话音落下的瞬间,只剩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,在寂静中不断升温。
只余梁衍在灯盏光晕里,忽明忽暗,映得眼底的沉静愈发深邃,一点点染上怒意。
梁衍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他原本打定主意,要好好同她说话,可现在让那份压制的耐心寸寸崩裂。
“你拿了萧郡主什么簪子?”
梁衍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话锋一转。
乐安猛然看向梁衍,眼底骤然一厉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差人到南王府,询问萧郡主事情原委,她说你拿了她的簪子。”
乐安听得这话,现下倒是恨不能萧璇珠真的溺死了。
“她这般说?她的簪子?”
乐安眼尾上挑,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条,眼底露出几分不容置喙的锐利。
“是何簪子?